金融危机通俗解释

一男赶集卖猪,天黑遇雨,二十头猪未卖成,到一农家借宿。
少妇说:家里只一人不便。
男:求你了大妹子,给猪一头。
女:好吧,但家只有一床。
男:我也到床上睡,再给猪一头。
女:同意。
半夜男与女商量,我到你上面睡,女不肯。
男:给猪两头。
女允,要求上去不能动。
少顷,男忍不住,央求动一下,女不肯。
男:动一下给猪两头。女同意。
男动了八次停下,女问为何不动?
男说猪没了。
女小声说:要不我给你猪……
天亮后,男吹着口哨赶30头(含少妇家的10头)猪赶集去了……
哈佛导师评论:要发现用户潜在需求,前期必须引导,培养用户需求,因此产生的投入是符合发展规律的。
(加强篇)
另一男得知此事,决意如法炮制,遂赶集卖猪,天黑遇雨,二十头猪未卖成,到一农

借宿
少妇说:家里只一人不便。
男:求你了大妹子,给猪一头
女:好吧,但家只有一床。
男:我也到床上睡,再给猪一头。
女:同意。
半夜男商女,我到你上面睡,女不肯。
男:给猪两头。
女允,要求上去不能动。
少顷,男忍不住,央求动一下,女不肯。
男:动一下给猪两头。女同意。
男动了七次停下,女问为何不动?
男说:完事了~~~女:……
天亮后,男低著头赶2头猪赶集去了……
哈佛导师评论:要结合企业自身规模进行谨慎投资,谨防资金链断裂问题
又一男得知此事,决意如法炮制兼吸取教训,遂先用一头猪去换一粒伟哥,事必,天亮后,男吹着口哨赶38头(含少妇家的18头)猪赶集去了……
哈佛导师评论:企业如果获得金融资本的帮助,自身经营能力将得到倍增。
知道此法男多,伟哥供不应求,逐渐要2头,3头猪换一粒伟哥。
哈佛导师评论:这就是通货膨胀。
当猪价格涨到16头一粒的时候,哈佛导师评论:该男已经进入边际成本,除了拥有对自身能力的自信和未来良好愿望以外,实际现猪流已经为零。
但换猪男越来越多,卖伟哥的决定,扩展生产能力,推出一种次级伟哥,如果你缺一头猪,只要你承诺可以到该女房中一夜,就可以先借,事成后补交猪款,这个方法大大
促进了伟哥销售。
哈佛导师评论:这就是贷款,让企业可以根据未来的收益选择借支流动资金
伟哥专卖店后来在即使你一头猪都没有,只要你承诺可以到该女房中一夜,就可以先
借,事成后补交猪款。
哈佛导师评论:这就是金融创新,让现在的人花未来的钱,反正等你老了未来的钱你
也花不动。
消息一出,换猪男越来越多,有人找伟哥专卖店,这个项目太好了,我们把它变成优
质基金,对外销售债卷,你们也就可以分享我的收益,如何?
结果伟哥专卖店觉得甚好,于是该公司把换猪男分三类,一类是拿现猪换的,一类是
一部分现猪贷的,一类是完全没有现猪借的,发行三种债卷。大家踊跃而上。纷纷购买
伟哥专卖店的债卷,伟哥专卖店生意太好,就把债卷销售外包给另外一家公司运作,该
公司也一并大发其财,公司越做越大,甚至可以脱离实际伟哥销售情况来发行,给自己
和伟哥专卖店带来巨大的现金收益。
哈佛导师评论:这就是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从实体经营到资本运作,经济进入了更
高的层次。
为了防止自己债卷未来有损失,该公司决定给它买上保险,这样债卷销售就更容易,
因为一旦债卷出现问题,还可以获得保险公司的赔付,哇,债券公司销售这下子太好了,保险公司也获得巨大平白无故的保险收入。
哈佛导师评论:这就是风险对冲,策略联盟,提高了企业的抗风险能力,也保护了消
费者利益。
换猪男太多,排长队等待,该女无法承受,说老娘不干了,我搬家,一时间有无数拥
有伟哥的欠猪男。
哈佛导师评论:这是个别现象,属于市场的正常波动,不会影响整个经济。
结果该女迟迟不肯搬回。一部分欠猪男没有收入,只好赖帐,结果大量债卷到期无法
换现猪吃,债卷公司一看,一粒伟哥16头猪,这哪里还得起,宣布倒闭
哈佛导师评论:这是次贷危机,不会影响整个金融行业。
哪里晓得债卷公司还把债卷上了保险,保险公司一看,这哪里赔得起,于是也宣布要
倒闭。
哈佛导师评论:这是金融危机,还不会影响整个实体经济。
后文:据说该女已搬到中国定居。
本文来源于河蟹娱乐 http://kisshi.com , 原文地址: http://kisshi.com/2008/10/29/gan-ji/

转帖,来自途加网——自省之——我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年代?

前几天提高的中信泰富事件已经闹到“亏损147亿港元,2天内泰富市值缩水210亿港元”。现在又有了新进展。似乎有人故意制造巨亏趁机卖空牟取暴利。原因有3:
1)在这种关头赌澳元上涨,纯属“拣芝麻的同时可能丢西瓜”,因为即便澳元上涨公司获利也有限,但下跌将面临巨亏。操作者要么是金融白痴,要么别有企图;
2)亏损被故意延报6周,而卖空就是在这6周“公司尚未公布投资外汇亏损期间”大肆进行;
3)卖空规模巨大,“是出事前的十几倍”。
上述行为非常让人怀疑有“内幕资金先知先觉而提前布局”。联想到前几天荣公子之女因此事被调离泰富财务部,虽然荣公子坚称对所有行为毫不知情,但众人还是纷纷质疑“涉及如此大金额的投资,作为公司主席的他怎么会不知道”。

如果上述内幕属实,则非常像“某人”想利用金融危机的关头混水摸鱼大搞一票。反正都在亏,做一把看不出来。没想到闹大了,收不住了...以上只是路人甲臆测,大家千万不要当真。

不管泰富是笔什么糊涂债吧,不过金融危机来了,过去欠下的债确实都浮出了水面。

先说说始作甬者的美国:
1)点背要怨社会:华尔街为了疯狂追求暴利“千方百计提高财务杠杆”,债上债“以小搏大”玩的出神入化。雷曼的杠杆07年达到30.7倍。简单理解就是300口锅10个锅盖,哪个锅不行了就盖哪个锅上。市道好的时候顶多7-8个锅不行,10个锅盖玩的过来;现在突然几十个锅都不行了,锅盖不够用了,于是歇菜了。
2)命苦得怪政府:格林斯潘承认由于自己“过去抗拒对金融市场实行监管”,导致华尔街为所欲为,对现在的局面“有部分的过错”。由于抵制金融监管、一再降息助涨房地产泡沫,美国经济过去几年一片大好,格林斯潘“曾被认为是美国最有成就的美联储主席”。现在泡沫爆炸了,老潘蔫菜了。不过好在他老人家已经下课了。
3)最后还有上帝:基督教让很多美国人相信“即使我的信用很差,但是上帝依然会让我买到我的第一套房子”。这样的思想很普遍,于是“每个人都拿自己的房子当抵押,把房子变成了自动提款机,去买车,买衣服,去度假。这种行为的危险性却很少有人注意到”。

而中国,除了泰富们,似乎还有:
1)过渡依赖出口的经济:全球最大玩具代工在东莞倒闭,倒闭事件的结果是,东莞玩具协会称玩具企业“倒闭潮”才刚刚开始,“2年内将有1800家玩具企业倒闭”,2天后广东玩具协会又说“未出现玩具企业倒闭潮”。
2)打出泡沫的巨额担保圈:中国最大印染企业江龙集团欠贷20亿,董事长夫妇抱着现金和“能追回1亿的单子”跑了。由于绍兴企业担保圈异常巨大,仅一个江龙集团涉及的担保圈就高达93亿。这个圈子里的任何企业倒掉,其他企业只能玩多米诺骨牌。
3)失败的教育体制:09年毕业生将增加600万,但招聘的企业却在锐减。目前我国大学生毕业失业率已经高达15%。

还是那句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虚假的繁荣过后,剩下的是苦涩的回味和长长的账单。

但是似乎买单的总是“中产精英们”。印度、美国、日本,中产精英自杀事件频频传来。而97年的金融危机“日本、韩国和香港男性自杀率上升40%”。
真正的富人们似乎仍然过得不错。李嘉诚目前手中还握有1190亿港元现金,并“叫停全球新投资,开始检讨全部现有投资项目”。巴菲特同学正在打到底的金融市场上疯狂大采购。

不过中产们也不用太着急,还好我们还有马克思。共产党宣言说了“通往共产主义的必经步骤之第五步就是,国家统一掌控信贷”。不论在美国还是在中国,政府来了。


浙江最近打击了一个卖淫团伙,人数不多,就4个。这点屁事也被报道的原因在于这个团伙是专门向男同性恋者提供服务的,算是浙江第一个此类案子。
不管是什么性向什么性卖淫,都是犯法的。这点在《刑法》中早有规定。而我国是世界上的同性恋人口大国,据卫生部的统计,2006年就有3000多万,相当于小半个英国的人口数。所以,同性性活动自然会引起国家的重视。

路人甲整理了关于中国同性恋的相关立法以及同性恋犯罪的一些重要事件:
1)1997年,中国新《刑法》删除了过去被用于惩处某些同性恋性行为的流氓罪,这被认为是中国同性恋非刑事化的一个标志;
2)2001年4月,《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把同性恋从精神疾病名单中剔除,实现了中国同性恋非病理化。换句话说,同性恋不是“性变态”了;
3)2002年9月,上海破了全国首例组织同性卖淫案;
4)2003年8月,南京警方刑拘了一个搞同性卖淫的小团伙,但检察机关认为《刑法》对组织同性卖淫行为没有明确界定,难以定罪,就把人放了。但江苏最高法院很较真,之后立马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汇报。同年10月下旬,全国人大常委会作出答复:该抓!之后就抓了;
5)2004年6月,广东首判组织同性卖淫案;
6)2006年04月,四川首例组织同性卖淫案告破,两“老板”被捕;
7)2006年08月,广州“6名英俊男子向同性卖淫 接客记录写满11页”,当然是一个不剩的被我公安抓走。


有专业人士分析,“同性卖淫不能仅仅当做一个特殊群体处理,它很可能引发刑事案件”,“有些同性恋者,一旦发现伴侣去嫖,他的报复心理会比男女关系中的人更强烈,进而引发命案”。
不光如此,如果有人干涉、阻止同性恋者的同性行为,可能会引发非常强烈的反抗行为。比如,江苏如东县沿南村,一异性恋丈夫对妻子同性恋行为进行阻止,导致实为女同性恋的妻子愤怒,于是把自己的异性恋丈夫活埋了。

这么看来,同性恋卖淫,除了传播让人谈虎色变的艾滋病,引发的社会问题更可怕。但中国的同性恋群体这么庞大,其中定然蕴含着巨大商机。肯定有人会动脑筋,提供适合这个群体的产品与服务。同性卖淫会不会在未来变成异性卖淫行业那般富有生命力,真的是不好说。


一则网上爆料。霍宝煤矿闷死一名矿工,疑似内部瞒报。在接到举报后200多名各地媒体记者蜂拥而至,但是这些人是去领“封口费”的。“根据来的时间的早晚,媒体的大小分为几个等级的封口费标准,高的几万少的几千”。爆料照片包括了记者排队和签到名册照片,另外还有一辆不远万里从北京赶去的采访车。

24日下午,安全监管总局新闻发言人黄毅还在说“安全生产的监管和监察离不开新闻媒体的舆论监督”,如果媒体们都在“领封口费”,黄局长恐怕要失望了。

娄烦垮塌事故中,“很多记者都到娄烦去采访了此事,但是都没有发表报道”,以至于受难者家属最初根本不信任孙春龙。
第一个点名报道三鹿奶粉的记者简光洲在发出报道后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在质检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什么情况都是有可能的。我不但要坐上被告席,甚至会被人扣上被外资品牌利用打击民族品牌的罪名”,“很多企业的利益遭受严重损害时,可以如何地丧心病狂不顾一切”。

记者不是公安,手里拥有的武器不过是一枝笔一颗良心。仅有的调查取证权又没有明确的法律保护。大多数时候,记者只有在没有“100%充足无误的证据”情况下出报道。不报道又不会死,也许还有白花花的银子;报道了却麻烦多多。

拿了“封口费”的记者,仍然有两样武器“一枝笔”和“一颗良心”。只不过白花花的银子,换来黑墨墨的良心。这支笔刀自然也就掉过头来,对着大众了。

我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年代?

开始打工囖

2008.10.13号,我开始在律所打工,打杂!
体会着世态炎凉!………………